好不容易让自己想借口接受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心乱,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重新去敲姑娘的窗户——
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真的想问一问,世界上是不是真有一个叫小鱼儿的男人,已经和她认识了很久很久,比他还要久——以至于有陌生男人敲她的窗户的时候,才能这么轻易的认错。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却完全没有想到,少女会直接一声不吭的,就这么人去楼空了。
他心里有点郁闷,自己说不出原因的郁闷。
她走便走了,也没有留下一点点只言片语,好像真的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只有他,为了她的几句话辗转反侧心烦意乱,像个笨蛋一样。
不过本来也是。
他那天只是随口一句话帮她解了一个围而已,不过举手之劳。他帮她的时候,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她回报之类的。
要不是他一直趴在船顶上偷看展昭的动向,发现他进了不少人的房间,而又只有她在他心里还有些印象,可能会为他提供一些案件线索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还要去找她。
可是,就算他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她报答什么……她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走了吧。
难道自己这不算对她有恩吗?她明明就是感激他的,她那天、她那天,还对他感激的笑了呢。
越想越烦,甚至脑子里面的各种想法已经开始自相矛盾。白玉堂翻了个身,决定睡一会,缓解一下自己这理不清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