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是心境、处境不同了吧。
现在苏梦枕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个长得好看,想再看一眼的美男子,还是她能躲过石观音追杀的关键保护伞……还是个跟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靠着他师妹的裙带关系才蹭上保护伞的拖油瓶。
明明他姿态十分放松,眼神也很温和,一点也没有身为大人物的威严在身上,可是她还是有一种面对公司领导的紧张感。
除了温柔叫了她几声的时候她有敷衍的应几声外,其它时候只专心走路,决定把自己弱化成一个彻底的透明人。
穿过开封府设置的封锁线,终于到达马车旁边。
苏梦枕准备了两辆马车——不过温柔当然不是个喜欢闷在马车里面的性格,闷了几个月没有见到马的大小姐当即眼神一亮,和师兄还有漂亮姐姐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地上马去了。
京城内不能纵马,只有栓了绳子的马车可以通行,于是温柔也不停留,就和他们分别,要从郊外绕到金风细雨楼。
温柔都走了,苏梦枕回头,看着这个全程低着头走路,像只小鹌鹑一样,刚刚还对着和她告别的温柔乖巧的恩恩两声,结果其实根本没有回过神来的漂亮姑娘,哑然失笑。
“荷花姑娘。”他笑着唤她。
沈知意没有意识到他在叫她,还低着头没有回应。
苏梦枕也不气恼,好脾气的又唤了她一声荷花姑娘。
沈知意这才愣神,抬起头——又正对上他那双一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