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近有时间吗?手术最快可以安排在下周三。”
坂田银时立刻回过神来,马上拒绝道:“没时——”
五条悟迅速捂住了他的嘴,替他回答道:“有时间的医生,下周三是吧,没问题。”
医生淡定地瞟了两人一眼,说到:“麻烦家属之间商量好,到时候术前要本人签字的哦。”
坂田银时生气地挥开五条悟的手,说道:“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
五条悟摊手,“打就打,要打去外面打呗。”
目送两人吵吵闹闹挤挤攘攘地出去,牙科医生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小朋友,真会玩,哼。
回家的路上。
五条悟还在试图说服坂田银时不要讳疾忌医。
坂田银时:“你懂个屁!”
五条悟:“至于吗?现在的牙科手术已经是很常规的手术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坂田银时:“这是危不危险的事情吗!”
坂田银时停住脚步抓住五条悟的肩,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十分沉痛地说道:“牙科手术最恐怖的一点是——它是局麻啊!”
五条悟:“啊?”
坂田银时继续抨击道:“这说明,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针头钻进你的肉里骨头缝里,然后在你的血肉里硬塞进麻醉液体!不仅如此,局部麻醉完你还要意识清醒地无能为力地看着医生把高速钻头放进你的嘴里啊,你会惊悚地发现医生的眼里根本没有你这个人,他只是拿着锯子和钻头在修理一个完全跟他没关系的陌生屋子啊!”
五条悟:“虽然你的比喻很生动,但还是理解不了你的痛点。”
这不完全是因为想象力太丰富自己吓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