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皱着眉回想:“你的黑裤子、你的黑袜子、你的黑校服——”

坂田银时终于想起来那批衣服都已经零落破碎寿终就寝所以被他毁尸灭迹了。

这下汗流浃背了。

坂田银时恶人先告状,“说到底你的衣服就不能你自己洗,大少爷,你一把年纪了也该学会独立了,以后记得自己洗衣服,反正我再也不会帮你洗了!”

坂田银时心虚地说完脚底一抹一溜烟地跑了,只剩下拿着碎布料的五条悟茫然站立。

“我又没怪你,”五条悟嘟囔道,“跑这么快干什么?”

再也不什么什么的这种话听起来太令人伤心了吧。

伏黑惠刷完盘子在诗络的强烈要求下先去浴室通下水道。

少年带上口罩手套,看着完全堵塞的小水道,准备伸手掏一掏。。

掏着掏着,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下水道钻出,伏黑惠充分发挥咒术师的职业素养眼疾手快地一脚踩碎了它。

身后的诗络同样职业病发作:“‘下水道的幽灵’,从人们对隔三岔五就堵塞的下水道的怨念中诞生的弱小咒灵,毕生信念就是把大家的下水道都堵塞——”

伏黑惠:“这种完全无所谓的设定就不要念出来了吧!”

咒灵消失后,下水道就好掏多了,伏黑惠捞出了好多头发,还都是白头发。

果然人到中年,掉头发是必然的吧。

“那必然不是我的头发,”突然冒出来的坂田银时说道,“你看都不卷!果然中年以上才是我们卷毛的舒适区!”

伏黑惠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在脑海中忍不住开始想象中年秃头的五条悟。

不不不,不要再想了。

伏黑惠:“咳咳,你们洗衣机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