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停下脚步,指着歌舞伎町入口那个巨大的灯光招牌,说:“这个很像。”
五条悟:“像什么?”
坂田银时:“我家门口的招牌。”
我们家门口哪有这样的招牌?
五条悟随即意识到坂田银时在讲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条叫歌舞伎町的街道,也有一个巨大的霓虹灯牌。
住在这条街上的人们也是同样地醉生梦死今朝有酒今朝醉。
五条悟:“你现在像是远嫁异乡多年然后思念娘家忧郁成疾的小媳妇。”
坂田银时:“你这人到底会不会看气氛,委婉和体贴这两东西是不是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和你的脐带一起剪掉了。”
五条悟:“一般需要体贴的对象不会长着张充满攻击性的嘴巴。”
坂田银时威胁地眯起眼睛,“然后一般一段关系的破裂都是从一方的嘴贱开始。”
五条悟暗想到底是谁的嘴更贱,但他不敢再说出来了,只好窝囊地转移话题。
“然后呢?去哪?”
坂田银时:“既然你有美酒,我有故事,那么走,喝酒去。”
第66章
坂田银时:“既然你有美酒,我有故事,那么走,喝酒去。”
五条悟的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因为一喝酒,杯子刚沾上唇,他就倒下了。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