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正在用勺子刨冰,碎冰掉落发出簌簌的声音。

“你得赔我的小黄鸭救生圈。”

“行行行。”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突然有阴影笼罩了粉色的冰杯,坂田银时疑惑地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

“额……你好?”

这个低着头的男人挥手把杯子打落在地。

碎冰与草莓果酱撒了一地。

“找茬?”坂田银时生气,但又懒得站起身,“我可一口都还没吃呢!”

“没吃你该感到幸运,”山本隆视死如归地说道,“里面有毒,致死量。”

坂田银时:“?”

五条悟了然地解释道,“他放了一罐子的糖,对正常人来说是致死量吧。”

“原来是这样,”坂田银时理解地说道,“那也不必打翻,多浪费啊,再说了,死在糖分大神的怀抱里阿银我也甘之如饴啊。”

“你俩是白痴吗??”山本隆再次用力解释,“是我下的毒!因为我恨你们!!”

坂田银时一脸懵逼,拿手肘碰了碰五条悟,小声说道:“这谁啊,你的神经病同事中的一位吗?自说自话地搞暗杀又反悔,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我该拿出什么反应吗?”

五条悟也捂住嘴小声地说道,“坏了,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把共事多年的同事的名字忘了是不是很尴尬,要不还是装认错人吧?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山本隆:“你俩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我是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