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其实有正经事给你讲。”坂田银时说道。
从一开始,不正经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吧。
“二十年后的你中了麻烦的诅咒,现在提早告诉你总能预防一下吧。”
比起需要两个亿竞选首相,似乎还是这句话可信一点。
五条悟疑惑:“麻烦到需要穿越时空?”
坂田银时:“我也不是很懂,反正你就是天天跟田中君似的睡不醒。”
五条悟:“我不可能中这么低级的诅咒,更像是田中君被诅咒了吧。”
坂田银时:“田中君是谁啊,不对,田中君是怎么混进话题里的!”
坂田银时企图再次扭转话题,“是连环咒法吧,一个人用催眠咒术诅咒了最弱的那个你,然后另一人利用他的时间术式将诅咒发作的时间转移到最强的那个你身上。”
五条悟:“不可能会有最弱的我。”
坂田银时:“重点是这个吗???你刚出生的时候和要死的时候总有一个最弱吧?”
五条悟:“显然不是刚出生的我,就算是刚出生的我也比田中君强。”
“田中君有什么错,给我向田中君道歉,不对,”坂田银时疑神疑鬼了起来,“田中君怎么又混进来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比起这种容易解开的诅咒,设下陷阱的那群人显然得到了一个更重要的情报——在某个时间点存在一个弱小的五条悟。”
坂田银时:“都说了那可能是年老体衰将要闭目的你吧,你们这是要比谁命长吗?”
小小的五条悟不为所动,他眼里的天空没有波澜,即便看见从天而降的坂田银时,即便听到麻烦缠身的未来自己,即便小小年纪就直面诅咒与死亡。
“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我的结局应当是某天横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