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坂田银时突然清醒,问道:“你……有教师执业资格证书吗?”

咒灵在此刻结束了它的滔滔不绝,简短地发出两个音调,“有的。”

坂田银时:我在想什么呢,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坂田银时:“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听我说话了啊!”

咒灵可能怕面试不成功,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证书。

坂田银时抽搐着嘴角,难以置信地接过破旧的证书,打开一看,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执业资格证书。

“那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坂田银时僵着脸笑道,“如果让你去教还没成形的疯子们,你期望的薪资,或者说报酬是什么呢?”

在求职者和人力资源主管在商讨待遇的具体细节时,救援者姗姗来迟。

“报酬的话,我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准哲学老师说道,脱胎于哲学课堂的咒灵孜孜不倦地追寻着宇宙的真相和人的答案,“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他们一个问题——”

来者是熟悉的白毛,熟悉的蓝色眼睛。

咒灵直面赶来救援的咒术师,发出了埋藏内心许久的问题——

“你们到底为何而战?”

“你们到底为何而战?”

五条白疑惑地微微歪头,求助地看向咒灵身后的坂田银时,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困惑。

坂田银时:不是,搞错啦,这位不是咒术师啊!哲学老师你眼神不太好啊,怪不得要带眼镜。

“为了什么而战?”五条白挠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奉命带家长回去吃晚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