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靠在箱子上,说道:“警察叔叔们送给高专小朋友们的防身礼物。”

五条悟:“?”

坂田银时把事情简单讲了讲。

五条悟:“这速度厉害呀,说起来至今没有去那边的工业大国出过差呢。”

“重点是这个吗?”坂田银时说道,“你是不是该想想咒术师失业再就业的问题了。”

感觉现在说这个好像还有点早,但想想又不犯法,也算是为未来做一点心理准备吧。

五条悟沉思:“咒术师一般都是独狼、怪胎、社交障碍,自我中心主义者,这样看来,他们能适合什么工作?”

“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精准的,”坂田银时吐槽道,“我看还是问问杀手a有什么门路算了,你们真的能适应见光的生活吗?”

“改行去当杀手吗,那只是从一个深渊跳入另一个深渊吧!”

“恭喜你理解了跳槽的真谛,距离变成正常的社会人又近了一步。”

五条悟:我想知道坂田银时的嘴和当今社会相比到底谁更残酷。

算了,这些烦人的事以后再考虑吧,五条悟打开箱子,准备看看里面到底有啥。

□□、辣椒水、闪光弹……还真都是防身道具呢,但这些东西对咒灵完全没用吧。

让学生们装备这些东西,是准备防谁呢?

说起来,日本政府高层和咒术界高层自古以来都是心照不宣不可明说的关系,不知到了如今的新时代,自私自利的政客们是否有所改变呢?

如今各方势力搅合,咒术界的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咒术圈内僵持了数年的保守派和改革派,圈外想要掺和一腿的普通人,逐渐想要染指咒术业内权力的日本政府,境外日新月异的技术和联合委员会,五条悟身处其中,也觉得越发难以看清未来的走向。

“人果然是会变的,”五条悟摸摸下巴说道,“现在我觉得我需要的不是年轻的咒术师,而是年轻的政治家、革命家或者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