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忍无可忍,砸桌吐槽:“完全不对吧!明明是你一个人分去半个蛋糕了!!!”
“我不要吃,”伏黑惠嫌弃地把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蛋糕推给坂田银时,“给你。”
“好吧,”被指责的五条悟勉为其难地把手里切小的那块递给小白,“每人两块,这下公平了。”
坂田银时:“这算什么公平,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我说,”伏黑惠打断他们的日常拌嘴,“把客人这样晾在一边好吗?”
家庭小剧场结束,现在进入严肃的办公环节。
伯尼终于松了一口气,坐下来讲述了自己的来意和疑惑。
“还有这种事情?”五条悟也是第一次听说,“国际上开会一般都是老橘子们去的,我没时间。”
“那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加入对策委员会?”伯尼真的搞不明白,“不同意也就算了,追杀联合国职员就有点太过份了吧!”
“你们的计划侵犯到他们的利益了呗。”五条悟显然深有感受。
“日本的政治果然比想象地更黑,”伯尼气得一拍大腿,“这种时候只能去请美国爸爸了吗?”
五条悟:“是要比谁更黑吗?”
伯尼叹了口气,说道:“五条先生,这几天你可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我想调查一下日本咒术师协会的主要权利构成,就算不能推动日本加入委员会,回去也好交差。”
“可以,给你换个靠谱保镖,”五条悟眼神一转看向吃完蛋糕正在沙发上打盹的坂田银时,“就他吧。”
“我就说你这人做事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躺在沙发上的坂田银时发牢骚道,“我凭啥要为你工作啊。”
五条悟:“你天天吃完甜食就这么一躺,不怕体重控制不住吗,该运动运动了吧。”
坂田银时坐起身,最近确实没怎么上秤,不过他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