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

五条白听话地去了,随后就听见书房里传出各种哐当的声音。

坂田银时放心了,看来在里面。

这时候五条悟回来了,他坐到餐桌边上,看着亲爱的家人们留给他的残羹冷饭,问道:

“里面什么声音?”

坂田银时:“小朋友和小猫咪正在愉快地玩耍。”

睁眼说瞎话的男人话音刚落,就见书房的门“嘭”的一声撞在墙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上蹿下跳到客厅。

坂田银时只觉得血压一寸寸地升高,直到黑猫跳到饭桌上打翻了五条悟还来得及吃的剩饭,随后潇洒扬长而去。

坂田银时:“噗。”

崭新的受害者出现了。

五条悟捡起碎成两瓣的饭碗,拿他的蓝色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坂田银时。

……这父子俩装可怜的本事简直一脉相承,到底是谁跟谁学的。

坂田银时:“行了吧,别装了,我去下碗面。”

二十分钟后,五条悟和坂田银时成功嗦上了面。

委屈的小白:“夜宵,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你先把书房收拾好再说。”

五条悟听到了关键字,放下手里的筷子,说道:“书房是要好好收拾一下,过两天有客人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