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啊,咒术师这行因为职业特性,常年游走在人群之外,精神极度敏感抑郁,非常容易钻牛角尖死给你们看啊。”

这话吓得这位说话的医生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另一位医生则掏出口袋里的名片塞进伏黑惠高专校服的外套口套,“我有精神科主任的联系方式,小朋友,生活很美好的,不要轻易放弃自己啊。”

伏黑惠:谁是小朋友,虽说咒术师们天天自我嘲笑都是疯子,但是真的没人会去看心理医生。

伏黑惠示意白木原美子不要乱说话。

“没办法啊,”白木原解释道,“我有咒术师救人而死ptsd,惠惠,你要是也死在这,我可承受不住这第二次。”

伏黑惠皱了皱眉,发现白木原的生命力又弱了一分。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的。”

白木原并非在恐惧自己的死亡,而是在恐惧他人的死亡,现在连这份恐惧也变成了咒灵的力量。

在目前这种极端情况下,没人会对死亡不产生恐惧,自己的,他人的,大家的。时间拖得越久,咒灵的力量就越强大。他确实是藏有杀手锏,也确实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但在此时此刻,真的适合吗?

“那个,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被卷进来的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伏黑惠戒备着咒灵,无暇顾及。

白木原虚弱地一笑,“大家快一起想想,那个怪物的弱点提示是——既然生命的本质是寂寞,那么死亡的本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