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白发的小男孩神情自然地拎着老鼠尾巴,那可怜的老鼠还在拼命仰卧起坐。
“你又作什么妖呢,几天没挨揍,又皮痒了?嗯?”
所以说,这个年纪的小男孩真是调皮地狗嫌猫厌。
“不是啦,”五条白辩解道,“是老师布置的生命观察作业,我们家里又没有宠物,我就抓了一只回来。”
坂田银时抵住了五条白的头,阻止了自家儿子想要进家门的动作,并且神情复杂地说道:“为什么是老鼠,你抓一只流浪猫流浪狗都比老鼠正常吧?你就真不知道你为啥在班级里不合群?”
不合群的事实显然刺痛了五条白幼稚的内心,他气呼呼道:“蠢材都是成群结队,天才才是注定孤独!”
大概是全世界的小学生都一个样,都喜欢吹自己是天才。
坂田银时:“再天才的疯子都不会把老鼠带到自己家里来!”
五条白:“老鼠怎么了,老鼠可是地球上最具生命力的物种之一,我就是要观察它!”
坂田银时:“观察这种物种不会让你更有生命力,只会让你变得跟它一样阴暗潮湿!”
“你们在吵什么?”
在这个时间点回家但被堵在外面的伏黑惠无奈地插入话题。
坂田银时示意五条白转身让伏黑惠看看他手里的老鼠。
只是还没等伏黑惠搞清楚状况,那只不断仰卧起坐一直没放弃的老鼠把自己的尾巴咬断了,这只非常具有生命力的老鼠一落地,便钻进了屋子,躲进了沙发底下角落,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坂田银时捂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