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批评还在写作业的五条白:“真没眼力见,你看你爹上班多辛苦,快给他倒杯热牛奶。”
五条白对悠闲坐在沙发上的另两人敢怒不敢言,乖乖地给每天都很辛劳的家长倒了一杯热牛奶。
五条悟似乎表情柔和了一点,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突然怒道:
“为什么不加糖?!不加糖的牛奶能喝?!”
结果在这里挑刺?
坂田银时靠着沙发扶手,单手托脸,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你说吧,大家不介意你在家里撒气。”
听见这话,五条悟就像弹簧似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从这力度来看真是气坏了。
“居然敢罢工,”五条悟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居然敢罢工!”
咒术师这一职业,受血脉影响很大,与其说它是一种职业,还不如说是世袭贵族。目前的咒术师群体,九成都来自传承多年的各姓世家,甚至包括各种后勤。
前几日的墨镜事件动了自诩人上人的家族世家们的蛋糕,他们势必要还击给改革势力一点颜色看看,否则接下来就是世家的没落,他们很清楚双方的博弈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必定以一方的消失作为结局。
本来咒术师就人员紧缺,现在五分之一的咒术师,三分之一的后勤罢工,咒术师协会堆积的工作越来越多,即使是五条悟,也会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咒灵没法解决,这可是会引起大量普通民众的伤亡的。
但咒术师毕竟是潜藏在黑暗中的职业,没法像医生警察似的通过道德绑架赶鸭子上架。
“谁说医生不会罢工,”坂田银时吐槽道,“你看邻国不搞得轰轰烈烈,不能对现代人的道德水平抱有期待。”
“既然这样,”五条悟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罢工就罢工,既然不想工作那就永远不要回来上班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