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在场的客人其实都不差钱,五条悟又追加了特等奖。
“特等奖就是——”这人还卖了个关子,“等你死了的时候我来亲自主持你的葬礼!”
五条悟送了个油腻的k给大家。
谁要这种咒人死的特等奖啊喂!
管家紧急制作了一个抽奖箱,现场变得一片混乱。
而制造事端的五条悟则撂下手里的摊子,溜达到正厅后面的准备室,果然看到衣衫褴褛的坂田银时。
“既然来了,怎么不去前面?”五条悟问道。
“算了吧,”坂田银时摸了摸因为烤箱爆炸导致烧焦的卷毛,“阿银这穷酸气融入不了你们上流社会。”
旁边的女仆连连道歉,说是没想到和尚念经这么快所以他们一时心急提高了烤箱的温度最终导致了爆炸。
“无所谓了,”五条悟制止女仆的鞠躬,他盘腿坐下,“反正真正想吃的人也吃不到。”
“我还以为你们咒术师都这么冷血呢。”坂田银时指隔壁抽奖的欢声笑语。
五条悟叹了口气,“那是因为,这位女士,早就没有了能为她悲伤的人。”
五条悟也是在昨晚才了解这位女士的生平,怎么说呢,咒术师各有各的不幸,而她只是刚好亲友都是咒术师而已。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一线战场上,她的儿媳妇带着沾染残秽的遗物从高楼一跃而下,连带着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亡。
“后来随着年事的增长,她就变得不太清醒,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甚至到处乱认别人家的孙子,所幸五条家家大业大,多找了几个护工看着她,最后也算是寿终就寝吧。”
“都说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不知道这位女士是否觉得自己死得其所呢?”
话题有点沉重了,坂田银时提议到外面走走。
小雨还在细细绵绵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