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负众望地迷路了。

最后在无人的小树林里解决了膀胱的问题。

因为淋了会小雨,坂田银时就把碍事的礼服脱了。

“好麻烦,我手机呢?”

(遥远的另一边的家里,五条白正兴高采烈地用坂田银时经常落下的手机打游戏。)

联系不到人,坂田银时开始习惯性摆烂,他毫无形象地侧躺在木质走廊上欣赏庭院雨景,顺便等着五条悟过来捡人。

手撑着脑袋,坂田银时的眼皮开始下坠,正当他快要入睡的时候,好像有人路过并被他绊倒,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坂田银时清醒了。

“这里为什么会躺着个人,不对!”被绊倒的女仆突然拔高音调,“我的十六寸七分甜草莓抹茶奶油蛋糕!”

坂田银时转头一看,地上确实是有一个蛋糕的尸体。

“不好意思,”坂田银时坐起身表达歉意,“我会负起责任把地上这个蛋糕吃完的。”

“这负的是哪门子的责任?”女仆一边吐槽一边崩溃,“这可是等会要用在葬礼上的蛋糕!完了,我要被解雇了!呜呜呜,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得在家里躺三年了呜呜呜。”

坂田银时:为什么葬礼上会有蛋糕,是我参加过的奇葩葬礼不够多吗?

“别哭,”坂田银时看了看时间,“不就是一个十六寸七分甜草莓抹茶奶油蛋糕吗?现在再做一个完全来得及。”

“诶?”

坂田银时亮出大拇指,露出自信的笑容,“不要小看一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家庭主妇!”

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