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是什么性别啊喂!”
“别磨磨蹭蹭了,”不耐烦的坂田银时大笔一挥,给正在吐槽的大叔的性别改成了——武装直升机。
“怎么我连人都不是了啊!”
“这不是很符合你的警察人设么。”一边这么解释的坂田银时一边把手里的简历交给了负责人。
果然通过了。
大叔:难道你们真的觉得武装直升机也是种性别吗?!
“两天后会有一场讨论大会,到时我们伟大的教祖大人也会到场,请两位务必参加。”
可能是小哥也可能不是小哥的小哥给了他们两张入场券。
坂田银时告别了缠人的警察大叔回了家,翻了翻家里打扫卫生的排班,周一周二五条悟,周三周四坂田银时,周五周六伏黑惠,周日五条白,仔细一看上次打扫卫生后留下的签名是五条白,原来已经五六天没人打扫卫生了,怪不得家里堆满了垃圾。
“都是你制造的垃圾,你还不值日。”五条白无情地指出事实。
“你懂什么?”大人的无耻名言上线,“我这是培养你的主观能动性和勤劳的美好品德,以后不是你值日的日子也得打扫卫生知道吗?”
五条白被坂田银时的无耻惊到了,他愤愤不平地表示要去另一位父亲那里告状。
坂田银时掏了掏耳屎,“难道你能联系上他?”
五条白卡壳了一会,然后小声地说道:“最近还是不要联系他了。”
坂田银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