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和家人一起永不放弃拿冠军的事,还是在□□火拼中,孤身拯救无辜少年的事,都在这位大叔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既然你是警察,为什么自己不管管这些事?”
穿着便服的大叔连忙挥了挥手,小声地说道,“坂田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警察管不了宗教的事情,尤其还是这种关乎性别的政治正确的团体,这可真的一点都不能沾上边。”
“我也不想跟这种事沾边,”坂田银时回忆起了不好的记忆,“很容易就会被抓住机会的变态作者变个性,还是离远点。”
坂田银时转身欲走,焦急的大叔连忙一把抱住无情的男人的腰,“不要走啊,坂田先生,我只能靠你了呀,我的英子才九岁啊,她居然问我装两根阿姆斯特朗炮的话有技术难度吗,我根本接受不了啊————”
“有时候,”坂田银时无情地张嘴,“你也得接受你的女儿有两根的事实。”
“居然这么说,那你家的小白变成女孩子你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啊。”反正不是亲生的。
“可恶,既然这样,”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位三十多岁的警察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那和五条先生的感情破裂也没事吗?你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吧?”
“???”
坂田银时被这么一提醒,才恍然惊觉确实很久没有在家里看到另一位家长了。
“我们警察这边派到咒术界的卧底最近探听到不少消息哦,”这个为了女儿泄密的警察悄声说道,“咒术界将要搞出什么大动作了,你就不担心五条先生吗?”
担心谁都不用担心这个站在天花板上的男人吧,不过除了这个烦人的白毛,坂田银时也很久没有看到伏黑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