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着警察大放厥词胡言乱语的黑色卫衣,现在神情萎靡,整个人躺倒在椅子上,嘴里倒还念叨着什么给我判个死刑。
他转头看向隔壁已经振作起来的白色衬衫,说道:“你爸不是贩毒的吗?你跟警察说我是你爸的手下,让他们快给我判个死刑。”
“不要这样,”白色衬衫抓住黑色卫衣的手,神情恳切,“父母离婚的事根本不值得你拿生命去挽回,像我爸,就是个人渣变态控制欲狂魔,现在他终于被抓进去了,我终于自由了。”
白色衬衫越说越激动,眼里燃烧起熊熊烈火,他嫌抓着手不够热情,直接给黑衣少年一个拥抱,“忘了他们,和我一起重新开始人生吧!”
黑色卫衣一脸懵逼,“谁要和你一起!我认识你吗?!”
坂田银时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转头牵起嘴角,然后看到五条悟正挂着恶心的笑容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
还没等五条悟回话,那两个少年倒是注意到了这两位路过的大叔。
“昨天的酒鬼,”黑色卫衣的少年盯着这两个白毛,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哪个来着?”
白色衬衫的少年显然还心有余悸,他躲到了黑色卫衣的背后,指着五条悟说道:“肯定是这个,笑得很变态的这个。”
五条悟收敛了笑容,摸着下巴开始考虑自己刚刚是否真的笑得很变态。
“走了,变态。”坂田银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穿过长廊。
“为什么要叫我变态,”五条悟抗议道,“你不听一句谢谢再走吗?”
“有什么好谢的,”坂田银时说道,“这灾难般的一天以后回忆起来都是要做噩梦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