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坂田银时对着这位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年说道,“小哥,看风景的话,站在人行道上就可以了,站上栏杆风景也不会变好的哦。”
“闭嘴吧酒鬼,”黑衣的少年显然情绪不太稳定,“谁会在半夜里来看江景啊!我是来自杀赎罪的!”
“啊?”坂田银时打了个酒嗝,疑惑地问道,“可是为什么自杀可以赎罪呢?”
“诶?”少年好像也被问倒了,似乎思考起这个问题。
好机会!坂田银时迅速往前一扑,抓住了少年的脚踝,但是穿着袜子的少年本就在光滑的栏杆上重心不稳,察觉到坂田银时的意图后,少年的重心随即往前。
只抓住一只袜子的坂田银时黑着脸吐槽了一句好麻烦,随即跳上栏杆,向下一跃的同时将皮带的一端固定在了栏杆的柱子上,抓住少年脚踝的那一刻,坂田银时也悬吊在了半空中。
“以后还是不要喝酒喝到这么晚了吧。”坂田银时碎碎念。
抓着一个还在扭动的少年人想上去大概是不可能了,坂田银时看到这座大桥的桥洞还比较近,便荡了几下,利用惯性摔进了桥洞里。
结果摔得不清的坂田银时刚起身,就听见一阵手枪上膛的声音,一抬头数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不厚道地笑了,他算是明白了,坂田银时就是一如既往的倒霉而已。这个人不过一晚上不见,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五条悟问道:“然后你就顺手把毒品交易现场和□□老巢都一起端了?”
坂田银时叹了一口气,“正当防卫啦,真的是正当防卫。”
面对众多枪口,坂田银时只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对不起,我们只是跳江自杀的时候路过,”坂田银时眼神示意地上趴着的已经晕厥的黑衣少年,“打扰了大哥,我俩继续跳江,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