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宿醉一宿又早起的大叔吧,”坂田银时扶额,“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在操场拥挤的起跑线上,三个白毛特别引人注目。

围观的家长们:这家庭怕是有白化病基因吧?没事吗?能晒太阳吗?

而且其中那个高个子是盲人吧?蒙着眼睛呢,真的没事吗?另外一个大人看着也不正常啊,比赛还没开始呢,怎么已经累得蹲下了,怎么眼神已经死了?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穿着裁判服的体育老师挤到五条悟面前,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项目还是有点危险性的,您要不看看我们的残疾人赛道?”

“没事的老师,”五条悟搭上坂田银时的肩,“我的眼睛在这里。”

虽然好像说了很帅气的话,但麻烦你看看你的“眼睛”,哦对了你看不见,你的“眼睛”已经差不多死了啊,那个男人自己的眼神就已经死了啊,完全没有高光了啊喂。

“没事的老师,”夹在两人中间的五条白抱住五条悟的大腿,“我也是爸爸的眼睛。”

虽然那两个男人很不靠谱,但是小朋友的一片赤忱之心不可辜负。体育老师感动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耐心嘱咐五条白一定要当心,在恰当的时候可以放弃比赛。

体育老师回到了裁判位上。

“预备!”

“嘭!”

枪响!

还没反应过来的坂田银时瞬间就被一股巨力扯着往前走。完全维持不了平衡的他直接躺下,靠脚上绑着的绳子被拖着走。

“疼疼疼,”在地上摩擦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俩干什么呢!懂不懂普通人三个字是怎么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