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也渐渐湿滑起来。

穿着拖鞋来跑马拉松的坂田银时脚一滑,整个人头朝地趴在跑道上。

坂田银时:我为什么非要受这种罪?

“咔嚓。”拍照的声音。

坂田银时抬起头,看见一只白色的羽毛球正在拿手机拍他。

鉴于五条悟已经不做人很久了,坂田银时也懒得吐槽他,在跑道上坐起身,问道:“你怎么在这?”

五条悟把图片发给伏黑惠,并配文字:“今天的坂田先生像不像可爱的落水猫猫?”

伏黑惠:“死基佬滚。”

“是工作啦,”五条悟收起手机,“刚好在这。”

“……”坂田银时闻言抽了抽嘴角,“难道真的是运动会必下雨的诅咒?”

五条悟挠挠下巴,解释道:“因为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对运动会必下雨的怨念的逐年累积,这个诅咒已经越来越庞大了,又因为它行动隐蔽,每年只出现在运动会上,之前的咒术师都抓不到它的尾巴,今年咒术师协会终于下定决心要铲除它了,为了还广大学子一个阳光明媚的运动会,我就来了。”

怎么听都像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吧!

五条悟看向乖乖蹲在一边的五条白,说道:“小白,这家伙敢在你的运动会上捣乱,你能不能忍?”

五条白跳了起来,“不能忍!”

“想不想亲手干掉它?”

“想!”

五条悟带着忽悠来的免费打手走了。

坂田银时盯着一大一小两个白毛走远,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