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舔完最后一粒米饭,放下饭碗,打了个饱嗝,然后开始剔牙。

“无所谓吧这种事,既然如此,为了不浪费你这整整两小时,下次家长会就派你去吧。”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晚了哦,”伏黑惠说道,“老师已经在来家访的路上了。”

“……”坂田银时站起身,拿起外套,“吃饱了,我先出去散会步。”

伏黑惠一把拉住坂田银时的后衣领,“散步?怕不是又是去喝酒吧?你也不数数你这个月多少次喝得人事不省夜不归宿的。”

坂田银时看向五条悟,尖声道,“孩子他爸,快管管你儿子!”

“我可管不了这么大的孩子。”五条悟正在拆他的饭后甜点,一个巨大的草莓奶油蛋糕。

“在解决小白的教育问题之前,”伏黑惠微笑着说道,“你再敢出去喝酒一次就扣光你的零花钱。”

这孩子是魔鬼吗?

坂田银时灰溜溜地坐回了沙发。

“别伤心了,”五条悟切了一小块蛋糕放到坂田银时面前,“也许今天就能解决。”

坂田银时看着面前这块甚至不带草莓的和纸币差不多大的蛋糕,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悟。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裱了一小时的花,你就只分给我二十分之一?”

“这代表着我予你的二十分之一的爱啊。”

坂田银时一把掐住五条悟的脖子,“倒是把剩下的二十分之十九的爱也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