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在茫茫暴雨中捡到了一把伞,虽说已经淋了许久了,打不打伞也没什么意义,但仍然短暂地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荫蔽。
不过,他清晰地记得这是别人的伞,时间到了总得还回去,心头便渐渐地生出几分不满来,时不时想起自己那把已经坏掉的伞,特别想给平白无故丢了伞的倒霉蛋一个教训,让他也和自己一样被浇成落汤鸡。
夏油杰和男同学待在一起培养出了“哪怕是讲废话,也会互相搭茬”的习惯,倒了这边后,五条却比他生气时还要闷很多,总是讲着讲着就不理人了。
“悟,你听到了吗?”夏油杰只好提高音量提醒他。
“哦,知道了,我在听。”五条随口应了一句,没说自己以后会不会改,很有叛逆期青少年面对喋喋不休的妈妈的敷衍态度。
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他这边的问题又和另一个丢了男朋友的倒霉小鬼没关系,就不把他也踹河里了。五条微微目移。
夏油杰当然能感知到被敷衍了,眉毛一拧,张口就想发射正论。
五条抢在他再次开口前,转移话题道:“我今天要出去工作,杰想跟着我吗?”
夏油杰是一名好奇心非常旺盛的男子高中生,闻言立刻忘了还要同敷衍了事的大人理论,深深地记起对方是战绩非常完善的新秩序建立专家,兴高采烈地答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五条:“……”
夏油杰不过到这边短短一天时间,五条无言以对的时间已经比这一世过去的十五年都还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