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只幽幽道:“难说。”
已经自身难保的家伙,哪有再去荫蔽别人的余裕?
这句“难说”叫亡魂有些难以再掩耳盗铃下去了。五条悟总是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子,尽管没能摆出决定性的证据,却让他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来处真有他自认为的那么确定吗?
那些总是脱口而出的人名与认知,已然让亡魂感到非常不安了。那的确是属于他的记忆,但却总是显得衔接错误非常混乱,难以控制地与某个正在疯狂回溯的世界对上了轴。
亡魂连追问的勇气都没有,狐狐祟祟地重新缩回了夏油杰的身体里。
五条悟“切”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每次被戳到痛点,正需要认真思考的时候,这个死鬼就会强制自己关机,过几天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出现,要是这家伙自己想不明白的话,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一股冰凉的气息突然又穿透了四肢百骸,夏油杰一惊,还是先关心了亡魂的状态:【喂,你突然怎么了?没事吧?】
亡魂发出些许毫无意义的哼声,听起来似乎像是先前那种没电需要充能的状态,夏油杰松了口气,不再主动呼唤他,放他自己安静地休息去了。
真希和真依大概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奇怪的家伙时不时就凑到一起小声嘀嘀咕咕,虽然碍于身高,的确听不清他们都在嘟囔什么,但直觉上来说,没有感到危险。
既然姐姐已经确认过这两个男人可信,真依也稍微大胆了一点,非常委屈地说:“我们本来是跟在妈妈身后的,但是前面的人走得太快了。我们没能跟上,后来就找不到路,也跟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