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们毕恭毕敬念诵的祷言远远地传来,呲溜一下便从夏油杰大脑皮层上滑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亡魂倒像是职业习惯似的,默默跟着念了几句打算记下来骗猴子装样子,只可惜念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已是一缕幽魂,再用不上这些东西,便停下了跟着念诵的声音,百无聊赖地说:【真是没意思啊……比起继任,这副样子同我传教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他如此说着,夏油杰却并不认同:【那还是不一样的。】
显然,邪恶诅咒师干蟹脚时显然是自己人为造神,根本目的是要骗猴子钱,为日后的大业做资金准备。而五条悟这边……明明就是出生开始,周围的人就理所当然地将其视作神明。
五条家需要的,仅仅是“六眼”与“无下限术式”。至于承载这两者的躯壳究竟是谁,那其实是不重要的事情。
五条悟的适应能力强得可怕,他并不介意在不妨碍自身的情况下配合本家,安然地扮演一个如家徽般的标志性符号。然而,当人被彻底物化至此后,那具躯壳之下的存在本身也失去了意义。
尽管某个家伙本身并不在乎,可不管怎么说,一个人待着都很无聊吧。
随着时间推移,夏油杰愈发有些待不下去了。大概是他还是他太正常了,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比起继续等着仪式结束,此刻他脑中最强烈的想法果然还是——
夏油杰才刚刚动了一下,亡魂和桃奈的声音近乎一同响起来。
“杰哥,”桃奈小声地说,“你去哪里?”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对家里的地位关系非常敏/感,她自认为接到了很不得了的任务,总担心完成得不好会惹来大麻烦。明明没有小孩子多大苦恼的事情,她却留心着要时刻盯着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