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很微妙地沉默了片刻,才略显囫囵地说:“……老子很想杰。”
恋爱真是可怕。
明明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现今表达最朴素的想念竟然都无法坦荡地直说了,普通的词句都显得非常烫嘴起来。挚友、挚友变成妻子了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呀!
夏油杰让忽来的一颗直球打得头昏脑涨,颇有些嗫嚅地说:“……我不是要说这个。好吧,我也很想悟。”
提到这个,五条悟突然便来劲了,大咧咧地吐槽道:“杰完全就被老家伙们骗了。他们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叫老子上去做个吉祥物走过场就行了,才没有演练的必要,就算随便放个花瓶上去也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才不该那么早催老子回来!”
夏油杰很配合他,用故作惊叹的语调说:“竟然是这样啊。根本没有想到呢,看来日后还是需要悟大人多多提醒我才对,也不要让我三言两语就劝服了呀。”
五条悟鼓了鼓脸,抗议道:“……杰这样就有点讨厌了。你都说了,老子怎么会拒绝你嘛。”
夏油杰无奈地说:“悟要是真要留下来,我可没办法赶你走。”
但悟不会。夏油杰忍不住想,这家伙面上倒是非常叛逆的样子,但实则讲的每句话都好好地记下来了,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会答应,不管哪个世界的悟,都温柔得让人心碎了。
悟明明就很体贴啊。
五条悟呜哇怪叫了几声,故作可怜地说:“切,早知道杰会心软,老子就在地上哭着打滚要留下来了!真是的,居然差在这里,害得老子现在要无所事事地等着老橘子们准备仪式,呜呜。”
哪怕知道对方是假哭,夏油杰也有点难以忍受,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过了几圈,最后的落点竟然是“本来就没有必要委屈悟啊”,想立刻去对方身边的冲动非常无理地占据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