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三秒。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夏油杰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呼吸急促，乱得好像绕着高专跑了几百圈似的，闭上的眼睫紧张得飞速乱颤，好几次蹭到五条悟的睫毛，害得他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五条悟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确认气势汹汹的家伙实际上也只是个笨蛋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顾自地更往上贴了一些，抵着对方的额头说：“什么呀，杰为什么不继续了？”

夏油杰有点绝望地说：“没想到再见到悟居然这么早，我还不会呀……”

要是早知道五条悟今天会来，他肯定昨晚就开始学怎么认真接吻了，何至于落入现在这般尴尬境地？

夏油杰愈发在他面前显露出其他不同的一面，却不管怎么看都可爱得要死，五条悟的声音都带着笑意，显然带着些逗弄的意思：“杰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不在的话，你还想和谁练习啊？”

“……你好烦。”夏油杰被刺挠得浑身发毛，气急败坏道，“不要说得好像自己经验丰富一样！”

“才没有。”五条悟伸手捏住他下巴，默默思考了片刻，郑重其事道，“不过老子知道认真接吻需要伸舌头的，杰至少要先把嘴张开吧？”他拇指向上，轻轻按了按对方的嘴唇，“来嘛，稍微试试看咯。”

夏油杰被捏着下巴，整个人都僵住了。五条悟那句“伸舌头”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引爆，轰得他耳根红得滴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微微张开了紧抿的唇缝，露出了一点点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