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他说完,家入硝子听了一半便眉头紧皱,即刻起身作势要走,嘴上还说:“绝对不可能。这种话你也敢说,我现在就去叫五条回来,你看看他会不会和你拼了。”

说到底她只是医生而已,遇到病人这种情况,当然还是直接叫家属更管用一点。

“诶——硝子!”夏油杰连忙拉住她,虽然猫早已被他气走,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才说,“我才和悟吵架了,不能再火上浇油。先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

家入硝子难免还是对前伤员有几分仁慈,看他一副要是医生走人绝对会跳下床来阻挠的样子,只好坐了回来,但同样很诚恳地说:

“和人吵架之后的正确处理方法,绝对不是把人家丢在一边自己冷静。这个你自己应该明白吧,小鬼。”

夏油杰略感难为情:“好啦,硝子……我知道,晚点我会和悟好好讲的,不要催我嘛。”

平常还能靠性格抹平那点微妙的年龄差距,到现在竟然到了硝子也觉得他是幼稚鬼的地步……果然感觉非常不妙。

“我对你们两个才不感兴趣。要撒娇的话,还是去向更愿意听的人撒吧。”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很没兴趣地说,“既然都是‘你自己‘的’亡魂了,大概率不会做什么坏事吧。那就这样放着好咯。”

显然,女同学对他的认知也出了一些问题,有种不与精神病人计较的宽容美,夏油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默默地认下了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