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呢。”五条悟勉强停手,“然后呢?”
组屋鞣造先说缝合线时,他不免想到了某个姓加茂的家伙,只是下一秒,那家伙的性别又被定为了女性。难道最近缝合线脑袋是咒术界的新风尚吗?
组屋鞣造:“……”
然后、然后就讲不出来任何事了。那女人轻而易举地治好了他的手,又什么都没说地施施然离开,以他的实力,竟然没能追上……
五条悟叹气:“所以,这不还是约等于什么都没说吗?没利用价值的东西就不要说出来烦老子了。”
他暂且准备再留一留这两个家伙,看他们能否继续回想出一些重要的事情来,慢悠悠地出了门,上楼前还遇到了打着哈欠路过的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看起来还是很想要他的天逆鉾,只不过这玩意天天让五条悟拿着走来走去。现今他可没办法再给五条悟随随便便一击必杀了,再加上这小子是能够自主索敌到0咒力对象发动领域的,六眼的天赋真是太离谱了啊。
无可奈何的单身父亲只好大声叹着气路过,走过五条悟身边时随口一问道:“夏油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反转术式都治不好?”
咒术界少有这样既是天才咒术师,又共情能力极强、自觉地想要将没天赋的笨蛋们当作自己责任的笨蛋。
夏油杰实在是个珍稀物种,如果他能顺利地完成自己的目标,往后的平民咒术师们日子肯定能过得更不错……虽然和伏黑甚尔没有什么关系,但他毕竟还有个儿子嘛。所以,他现在还是不希望夏油杰莫名其妙就死掉的。
“一直在昏睡啊。”五条悟想起这事就不爽,绕在心头的情绪除了不满和自责外,还多出好几分埋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