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原志高很快就没空想他们两个的事了,其余的诅咒师也觉得猫口真言很有道理,纷纷叫嚷着“你懂诅咒还是我懂诅咒”,强行拥着安原志高往楼上去了。

他的保镖也不过是强壮一些的普通人,意思意思拦了一下,完全无法突破诅咒师们的防线,于是只好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他的儿子——安原拓郎居住的房门被领头的诅咒师“砰”一下推开。

窗户大开,冷风呼呼地向房内灌,而本该在床上休息的安原拓郎却消失不见了,只有几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安原志高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阵巨力,甩开挡在面前的诅咒师,扑入房间不可置信道:“不、怎么可能?!他人呢!”

他气急攻心,居然呕出一口血来。

安原志高身上的诅咒气息愈发浓烈了。

那个粉发女人当然也跟了上来,见到这一幕丝毫没有对委托人的尊敬,而是更加质疑道:“安原先生,这里该不会一直就什么都没有吧?你今天一直遮遮掩掩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夏油杰绕开一众人,检查了一会儿几个保镖的生命体征,意料之中地全员死亡了。出了人命,此刻的情况似乎非常危急,但他心中只有一种淡淡的迷惑……

如果安原志高方才所说的容器和诅咒都不是假的,那么现在的状况……是容器杀掉了这群保镖,还带着他儿子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