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班主任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学生们。

这并非不信任他们,而是太信任了——高专里但凡发生什么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有99572的概率就是这两个混账小鬼干的!

所以,先别管有没有证据,直接将此二人提来审问准是没错的!

不久前才被押着训了一通的问题儿童们又低头跪坐,只看表面的话,老实得仿佛他们真的毫不知情般。

但此次,家入硝子完全无辜,终于不必再被男同学们强行攀扯,所以一脸轻松地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抬起手机为男同学们留下一些本人或许并不会在意的黑历史。

五条悟毫不在意地冲着女同学的镜头比了个剪刀手,随即让班主任刻意发出的咳嗽声制止了。他转了转眼睛,收回手乖巧地放回大腿上,回答了班主任的问题:“夜蛾,老子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夏油杰面不改色地也顺着男同学的话说:“的确如此。夜蛾老师,我们都不知道你在问谁,没办法回答。”

夜蛾正道只好说得更清楚了些:“昨天,监狱里那位伏黑先生不见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虽然的确是偷偷放走了伏黑甚尔的罪魁祸首,但五条悟和夏油杰都非常淡定。他们昨晚商量过,他们现在谋划的东西对于夜蛾正道来说恐怕还是太超过了,在事态尚未发展到“班主任不得不跟着他们上贼船”的情况前,还是不要太早去挑拨中年无孩爱扎毛毡男的脆弱神经了。

于是,夏油杰故作震惊地反问:“怎么会?高专监狱的防备已经衰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班主任的怀疑好像让白发少年受了天大的委屈。五条悟顿时直起身子,非常不可置信地大叫道:“诶——那家伙跑掉了,夜蛾不先想着调查监狱里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竟然率先怀疑起了我们两个受害者?留他一命已经够宽厚了,我们怎么可能还把他放走啊!”

他讲着讲着声音变小了许多,当着班主任的面便凑到了男同学耳边同对方一起当面开始蛐蛐:“夜蛾最近真是越来越诡异了,该不会是想要竞选校长,所以提前拿我们开始刷业绩了吧?连我们都不放过,难道是要营造铁面无私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