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理直气壮道:“哦,你说咒具?那也是我们凭本事抢来的。你现在坐在这里也是我们凭本事做到的。”
伏黑甚尔:“……”
他连骂这两个小鬼卑鄙的力气都没有。计谋当然也是实力的一环,伏黑甚尔大多数时候没那么双标,毕竟他自己战斗的时候也会用一些比较阴的手段。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夏油杰默默将伏黑惠端到他面前。小海胆并未参与大人们的对话,只是无言地看着不断躲闪自己视线的父亲。
夏油杰捧着小海胆的脑袋,轻轻地继续操控着小孩用纯真视线继续攻击伏黑甚尔隐隐作痛的良心。
伏黑甚尔实在受不了了,他忍无可忍道:“行了,把小孩带出去!该不会真以为只要他在这里,我就会无条件答应你们所有事?”
夏油杰叹气,仿佛完全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很悲悯地说:“伏黑先生,刚刚你也听到了,小惠不想回到禅院家。你对孩子们其实是有感情的,也不是无可救药的人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可以继续用父亲的身份来保护他们。”
比如,挟禅院正统术式和禅院家抬杠什么的……还能可持续性地从禅院家薅羊毛,到某种程度上,甚至能将只是在旁观望的禅院家也绑上船。
伏黑甚尔一听就觉得不妙,这两个高中生竟然想把他当枪使,顿时就大声道:“惠!禅院家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回去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此人果断地用了大人肮脏的思路,一转荣华富贵。只可惜,小孩子并不会接受这样的诱惑。
“……我说了,我不要回去。”伏黑惠持续地和亲爹抬杠,“在那里我没有办法保护津美纪。你不在乎津美纪,我在乎。所以我不会听你的。”
伏黑甚尔完全无法理解儿子的脑回路,恨铁不成钢道:“谁说我不管了!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