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茫然地眨了眨眼：“……悟？”

六眼的思考速度太快了，一下子想了好多神秘可能性的五条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深呼吸好几下，才终于准备好了措辞，结果一开口就变成了格外直接了当的讯问：“杰，难道喜欢咒灵吗？”

你的性癖有那——么自由吗？？？

夏油杰：“……”

这小子在说什么呢？

他有点呆滞，眼神闪烁几下，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某人墨镜后亮闪闪的视线，大脑飞速运作着思考挚友此问究竟从何而来，紧张过头反而效率变得很高，很快就定位到了先前胡乱答出的“不喜欢人类”……

虽然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如此关心这个显然就是瞎说的答案，但意识到这家伙把如此蠢话记得牢牢的，恐怕还仔细地想了半天才决定开口问，夏油杰还是不太能绷住。

他相当羞恼道：“那、当然、当然——是胡说的啊！悟是笨蛋吗？”

五条悟平时脑袋挺灵光的，怎么偏偏在他说胡话的时候格外笨蛋且轴呢？到底什么人会由不喜欢人类的答案进一步推导到喜欢咒灵啊！

“哦、哦……”五条悟放心了，不过好像也没那么放心，他有点尴尬地松手，摸了摸鼻子耍赖道，“因为人家一直很把杰说的话放在心上，杰干嘛总在老子面前胡言乱语啊！”

夏油杰觉得他无理取闹，一时间竟然被噎住了，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格外无助：“……悟平时能看出来的呀。我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的类型啊，问这种问题的家伙本身就很冒犯了，不太值得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