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井大惊,惶恐地微微起身:“去哪儿?!”
从地下伸出手的咒灵默默扯住了他的脚踝,熊井低头看了一眼,尴尬且怂地坐了回去。
似乎对此暂未发表意见的夏油同学已经靠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们的辅助监督会为诅咒师传信,已然私情高于工作了。来都来了,万不能放他跑了,夏油杰抬手到嘴边相当微妙地清了清嗓子:“好了,熊井先生,不要激动,小声一点。”
本来偷偷摸摸地跑到这种偏僻地来谈话就已经有够可疑了,要是又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吵大闹起来,差不多就该被怀疑究竟在做什么了。
熊井疯狂摇头,抗拒道:“不不不不不,更多的绝对不行,我就是来送信的……”
他的生活、他的人生,不可能在这里被毁掉口牙!
“脑子清醒一点啦大叔。”五条悟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你已经看过了,信也是你送来的,所以你也是同伙之一。你不会真的觉得‘只是帮朋友送信’的理由能被烂橘子们原谅吧?”
熊井悲愤地反应过来,见鬼一般地将信纸往桌上扔下:“你——你刚刚是故意递给我的!”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做了个鬼脸,鄙夷道:“哇塞,老子递过去你就接,蠢货吗你?这样下去,就算不是我们,也有得是人能把你坑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