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表情也过分嚣张了,看起来实在发自内心地看不起高层的大人们,夜蛾正道不禁喉头一哽,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
夏油杰当然也非常聪明,只是直接把话说得太清楚太明白,让心情非常复杂的成年人夜蛾正道满头大汗,欲言又止许久才说:“……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要记得告诉我。”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如今的咒术界存在诸多问题,只不过碍于总监部和御三家的利益纠葛与某种“祖宗之法不可变”的隐性规则,咒术界这架破破烂烂的马车还能勉强地运作下去,自然也不会有人背叛自己的利益还要冒着万一改得比现在还要烂的风险跳出来说一定要改变。
摊上这么群智力有障碍且心思歹毒的高层,倒霉的除了基层人员还是基层人员。夜蛾正道只是个教师而已,为学生争取一些正当权利就是他力所能及的事了,至于更多的……就别为难他了吧?
夏油杰微微颔首,“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
夜蛾正道摆摆手,夏油杰看着他,而班主任沉默地推了推墨镜。
夜蛾正道当然没有能在高层面前担保五条悟和夏油杰绝对清白的面子,现在却也无法说出让两个亲密无间的少年就此保持距离的屁话,想到高层们无法利用就抹除的做派,最终只叹气说:“万事小心。”
这一届的学生们能凑到一起实在是千年难见的情景,如果是他们的话,说不定真能给咒术界带来不得了的改变。
感到班主任在这段谈话中最后四个字无形重量的夏油杰只能默默点头,和班主任告别后转身离开,拐过墙角就看见了一个挎着脸的五条悟。
白发少年也不知道听了多少,看见转过来的挚友刚想说话,就看着夏油杰不动声色地路过他身边,随即感到自己的袖口被轻轻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