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地说,”斯科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需要一些……”

“药?”

“套。”

“啥?”

……

事实证明,贝果夏当真清水文写手,他笔下的“易感期”让贝莱尔只有哭,严重缺乏安全感,以及动物的筑巢行为,在其它方面没有任何推进作用。

而且,还让斯科特烧糊了一锅鸡汤。

圣诞节,大家重新聚在镇上,贝莱尔又见到贝果夏。

两人单独聊天时,贝莱尔旧事重提,表示不解:“可是,‘易感期’是alpha行为吧?——倒不是说我有意见什么的。”

贝果夏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最早是想写oga的发‘’情期,但实在写不出来,只好放弃改写……不如你来指导我?”

他眼睛一亮,说:“如果你想进入完美的发‘’情期,你说我写?”

贝莱尔怎么听都觉得别扭:他指导贝果夏写文,目的是让自己发‘’情变双性,啊?啊?什么羞耻py!

“不用了,”他谢谢贝果夏的好意,“不过,我有另一个想法……”

在楼下晃了几个小时后,贝莱尔端着一个盒子回到房间里,看见早已被清空的囤货再度塞满房间。

他分开箱子,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另一个由衣服堆起来的巢。

不同的是,这次做巢用的是他的衣服。

他拨开衣服,找到把自己埋在衣服里面的斯科特。

斯科特在泪汪汪的同时又一副想咬他的模样:“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