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转头看见他,想起对方是x战警的一员,贝莱尔,他们正准备去埃及,完成教授交代的一项任务。

他回答:“没什么,我有些混乱。你刚才去哪了?”

纳尼尔拿出准备好的理由:“寻找去埃及的传送门,我们本该直接到埃及,结果我把地点设定错误,才传到这里。”

斯科特也想起来了,自嘲地说:“哦,对,我差点以为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

“走吧。”纳尼尔说着,走了两步,发现斯科特没有跟上来,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纳尼尔一阵不自在,他的记忆修改能力从没出过差错:“怎么了?”

斯科特回过神:“没什么,你在……走路?”

纳尼尔迷惑地回答:“是,我们要去传送门那里。”

“唔……”斯科特犹豫地说,“感觉你变化真大。”,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纳尼尔不明白:只不过是走路而已,这能看出什么巨大的区别?难道贝莱尔平时能够花样式前行?

纳尼尔复制了贝莱尔的所有记忆,计划也非常完美。

他用“贝莱尔”的记忆审视自己的表现,认为没有发现一点破绽。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贝莱尔从没注意过他自己平时的言行举止有多难模仿。

于是,这一路的气氛非常古怪,斯科特时不时地打量他一眼,显然比过去失去准领养人,邻居或者医生的每一次洗脑后都更加在意和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