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知不觉地继续道:“但是我会保护他,像我承诺过的那样。”
斯科特大声地说:“嗯哼!”
贝莱尔吓了一跳,茫然地问:“怎么了?”
斯科特抬起手:“所以镭射眼不来了?真可惜,我还想把我的戒指给他看。”
贝莱尔笑了:“但你知道我的意思。”
斯科特揽着他的腰:“我知道,我也知道收到订婚戒指的人应该怎么回礼:给所有人看,还有,在未婚夫面前只戴它。”
贝莱尔打量着他,故意提醒:“前一个不行,哈尔说如果我们再用魔戒胡乱搞事,会有小绿人过来把我们关进欧阿监狱,那样我们只能在一堆星际罪犯的面前宣布结婚了。”
斯科特笑起来,贝莱尔靠近他,摸着他衬衫上的纽扣:“不过关于第二点,我想我们可以现在试试。”
半小时后,他们仿若无事地走出别墅,分头行动,偷偷融进这场小型送别会里。
但托尼抓到了他:“玩得愉快吗?孩子们。”
贝莱尔心虚地说:“事实上,我们没有……”
托尼露出“你当我傻”的神情,指出:“斯科特换衣服了。”
贝莱尔强行辩解:“这不代表什么,我失手把饮料洒在他的外套上,所以他只好换了一件飞行员夹克。你看过电影《壮志凌云》吗?‘takeybreathaway’……”
托尼没兴趣听他唱歌,继续坚持自己的判断:“显然你还穿着他的衬衫。”
贝莱尔顽抗到底:“因为我的衬衫……没洗,我好几天没洗衣服了。”
托尼哼了一声,施出大招:“我闻到说谎的味道,一千美金,敢打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