镭射眼的语气缓和起来:“不了,以后有机会,现在总要有人留守岗位。”

一道光后,传送点关闭,斯科特忍不住抓起毛绒熊丢出窗外,不消气地说:“早知道,我应该把传送点设在花园里。”

尽管知道传言不实,贝莱尔依然笑着揶揄:“所以你真的像他们说的……哇!”

话没说完,他被斯科特扑到床上,扣住手腕:“看来我得证明证明?”

贝莱尔渐渐笑不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从重逢开始,他们已经被各种原因打断了好几次,推迟到现在才有这回。

两个人都心急,做得一片混乱,衣服和被子团到地板上。

最后,他们都满足了。

贝莱尔贴在斯科特怀里,马上又热得嫌弃,主动滚到另一边。

斯科特见他“翻身不认人”的模样只是微笑,想到放在口袋里的“毒药”,又有些沉甸甸地。

贝莱尔翻来覆去总感觉不对,又伸手搭着斯科特的胸口,才满意地安静下来。

“没问题。”斯科特想,不是不敢面对隐患,只是不想再受恐惧的支配去做不喜欢的事。

而且他很清楚,其实镭射眼也不喜欢那样的行动。

“莱尔,醒醒……”睡梦中,有声音在喊贝莱尔的名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荒郊野岭,身边都是看上去很古老的植物,头顶全是宽大的密叶,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而且自己的身上没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