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说:“这就是‘全部’。”
斯科特问:“那么,‘死亡’是怎么回事?也在他们的计划中?”
贝莱尔:“哦,这个,他们也没料到我会跟‘死亡’签约,但他们没有能力阻止‘神明’。死亡的影响能干涉所有维度的文明,没有生物可以例外。”
斯科特抿起嘴,然后说:“听上去更像是在说,‘只有你死了才能摆脱他们’。”
贝莱尔抽着气说:“我尽量不想得这么黑暗,因为你瞧,如果他们品格不错的话,我就可以卸任了。就当作现在我是被他们强行聘用的打工人。”
他故作乐观地说:“听着有点希望。”
斯科特说:“但你……不愿意跟我计划未来。”
贝莱尔沉默不语,低头看向观景台的角落,那里有一株小草。
斯科特看着他,像是又看见一个被迫陷入“责任困境”的自己,他太熟悉这种事,这种心情。
这时,贝莱尔说:“相信我,斯科特,我比任何人都更想和你……但是……风险太高了,这不是我能……”
他顿了一下,承认道:“我一直倚仗的‘能力’,它让我能振作起来,但它成为了最大的‘定时炸=弹’,我不能说我能对以后抱有信心……”
斯科特仍然看着他,没说话,贝莱尔踟蹰着,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丧气:“那就……这样结束吧,对你,对我,对两边,都比较好。我会把传送门……那只熊还给你。”
斯科特依然没有回答,贝莱尔觉得对方大概不擅长应对这种事,是啊,这样突如其来的结束,刚才他们还很愉快地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