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解释:“汉克正在想方设法从这些复杂的植被中分出简单的街区,不过教授和这座岛倒是觉得保持天然也挺好。”

贝莱尔正要说话,远处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听起来像是虎啸,让他有些吃惊。

“别担心,”斯科特很习以为常,“那是这里的‘原住民’。”

了解之后,贝莱尔也随意起来:“老虎而已,我的镇上可住着哥斯拉。”

说着,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哈,还是我赢了。”

斯科特也不得不服气:“这倒是真的。”

他们边走边聊,贝莱尔继续说:“原来这是一座岛。”

斯科特说:“而且是一座活的岛,它叫克拉科,本身就是一个变种生物,还有自己的思想和语言。说到这,‘译码’——他是我们这里的语言学家——正在研究一门属于变种人的语言体系。”

贝莱尔听得一愣,脱口问:“以后你在这里,还要多学一门外语?”

斯科特提醒:“是我们,等新语言体系搞出来之后,我们都要学。找个世界上已经存在的语言来类比,它应该不会比中文更难,也不会比拉丁文更烦。”

一开始,贝莱尔觉得这是不是在多此一举。

然后他意识到,变种人们很认真地想从方方面面独立起来,无论是国土,语言,文化,经济,还是政治。

他们历经战火,流离失所,现在要从零开始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每个人身上都肩负着重任。

他喃喃地说:“我觉得我说错了话,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我能来‘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