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明威为他们登记的时候,哈利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长得好像……”
海明威答非所问:“我本来不负责登记,只负责调酒,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到这里的酒吧尝尝我的‘作品’。”
贝莱尔带路,将他们引到同样被重新布置的总统套房。
那张海明威的血签也被框好,挂在套房床头的墙壁上当装饰。
哈利出身富家,住惯了各类酒店里的豪华套房,参观一圈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房间的条件确实不错,可你为什么要在地板中间装一口井?”
贝莱尔解释:“这就是房间里最大的特色。来感受一下。”
他走到床边,示意哈利趴在床上。
哈利带着有些疑惑的微笑,看向彼得。
彼得对他点点头,于是哈利脱掉西装外套,又看了贝莱尔一眼,这才趴下来。
贝莱尔拍了拍井边:“客房服务。”
话音刚落,从井口里伸出几缕坚韧的黑色长发,彼得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双手捂嘴,将一声尖叫压在喉咙里。
长发们拧成几团,纷纷爬向哈利,像好几只手,同时对他的肩膀和后背做娴熟的按摩,平时累积的肌肉劳累全部被它们精准地照顾到。
“很舒服……”哈利说着要转过头。
眼见他要看见这些长发了,彼得下意识地按住他的脑袋:“呃,哈利,只要享受就好,技师不喜欢别人看见她的脸。”
哈利狐疑地看着他,最终选择相信朋友,微笑道:“真是奇怪的介意点,好吧,我尊重她。”
他重新用侧脸枕着手臂,甚至舒服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