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睁开眼睛,隔着红石英眼镜,看见一块微红的天花板,和一颗圆滚滚,翻着红光的猪头脑袋。
震动仍在继续,但猪头人仿佛没感觉到,举起手术刀。
小镭自然不会觉得这情况是好的,急忙出声阻止:“嘿!你想做什么?”
猪面教授很激动,凑近道:“你醒了?太好了,我正要开始,如果你一直睡着会很扫兴……”
这怪人嘟嘟囔囔地说着话,小镭转动眼睛,艰难地从眼镜边上看见一些深红色的斑块,心中又是一突。
意识到他的后背也接触这些黏糊糊的液体,他挣扎起来:“放开我!”
猪面教授仍开心地说:“恐怕不行,孩子,你病了,要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我会破坏你的脑神经,让你从此不必思考。只有我能做到,这是一门艺术……”
小镭惊恐地打断他,大声问:“那个女孩呢?你已经对她这么做了吗?”
猪面教授不耐烦地说:“一个一个来,老天,你赶什么时间呀?以为我有几只手?!”
“好吧,好吧。”小镭深呼吸,尽量让自己镇定地应付这个危急情况,“如果你坚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
猪面教授一向乐意与“猎物”交流,好延长他的兴奋值,便问:“什么?”
小镭诚恳地说:“帮我摘一下眼镜,我想认真地参与到你的艺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