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心理医生建议父亲要学着对孩子仁慈一些,这样能缓解他的心病,可他的父亲非但没有听从,反而将他送进军事化管理学校。
长大后,维克多成为一名低温学家,和一个名叫诺拉的女孩结婚了。
婚后一次检查,他们痛苦地发现,诺拉身患绝症。
绝望之下,维克多想到童年的经历,他利用高科技装置将诺拉冰封,暂停她流逝的生命,研究治疗她的方法。
突然有一天,公司由于利益原因,想要中断实验,维克托在实验室和他们发生冲突,引发屋内冰冻设备气体的泄露,从此他必须将体温保持在零度以下才能生存。
实践证明,这是连恶灵都要臣服的“零度以下”。
死亡走上前,从奏忧的脑袋上的裂口里,拔下被冻成冰棍的男友恶灵。
她挥了挥“恶灵形冰棍”,感到十分趁手。
于是,她霸气地说:“你很不错,做我的吉他手吧。”
男友恶灵:“……”
摆脱音乐后,急冻人也支棱起来了,举起急冻枪对准贝莱尔:“哈哈,你……”
这时,死亡脸色一变:“你竟然敢拒绝我?”
说着,她抡起“冰棍”转着圈,在一段“藏剑式大风车”后,将它重重地砸向急冻人。
急冻人被砸倒,不仅急冻枪坏了,冰冻液体流在他自己身上,还因为接触了“恶灵男友牌冰棍”,脑子里再度响起无法忍耐的bg。
急冻人不怕低温,但因为穿脑的音乐,痛苦地抱着头:“我就知道企鹅人的钱不是好赚的!”
而与他相反,被解脱的奏忧长松一口气,丢下吉他,逃命般地匆匆消失在现场:
她已经受够了,生怕慢一步,再被这该死的恶灵男友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