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也挺好的,省了一笔开销。”
死亡继续说:“乐队至少要三个人,我们要再找一个。”
她背上竖琴,淡定地走向另一个方向:“我又听见奇妙的歌声。”
贝莱尔和小镭面面相觑,不放心死亡到处乱跑,只好跟上去,又发现一棵隐蔽的大树。
树下同样坐着一个女人,额头上裂开一条可怕的大口子。
但她若无其事地抱着吉他,只顾着发出嘶声力竭的高歌。
弹奏竖琴,死亡也加入进去,竖琴的声音在吉他面前丝毫没有落下风,一时间,“高山流水觅知音”。
但就旋律而言,两者不能说交相辉映,只能说是各弹各的,各有各的难听。
小镭紧紧地捂住耳朵,茫然地问:“这是现代音乐?”
作为一个长期的音痴,连贝莱尔也虚着眼神回答:“这只是名副其实的死亡音乐。”
另一边,提姆追着稻草人,越追越觉得不对劲。
稻草人没有释放恐惧气体,而是一味地东躲西藏,像是在绕弯子。
提姆停下脚步,脑海里浮现一个判断:调虎离山?
他果断地掏出捆绳,捆向稻草人的双腿,“稻草人”被他绑住摔在地上,显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