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又问:“所有人都对你的决定没意见?包括那位把我打残的小领袖也是?”

只是他提到那天的事,已经让贝莱尔露出微笑:“是啊,大家目前都愿意给我这个面子,所以你要争气,这可是件大事。”

弗瑞没有趁机表达忠心,仍是一言不发。

贝莱尔只好继续说:“至于斯科特,我和他负责的领域不同,我也没干涉他们的谈判……嗯,干杯?”

他举起杯子,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我喝醉了到处撒欢,你应该能控制住我吧?”

弗瑞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足以表达“你在质疑兵王的能力?”。

两人沉默地对饮,窗外一轮冷月,屋里的小橘子也不抓不闹不吭声。

贝莱尔打了个响指,说:“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把酒和汽水混在一起,看看会发生什么。”

弗瑞只得翻个白眼,拿起汽水瓶,拧开的瞬间,被摇晃许久的汽水喷出来,洒了他一手一身。

“这才对!”贝莱尔拍着桌子笑起来。

时间调转,回到别墅里的那一幕。

几乎是贝莱尔离开后,斯科特也一言不发地从桌前站起来。

走进洗手间,他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放在水池上,盯着它低落地叹了口气。

背后突然传来镭射眼的声音:“看起来你错过一个好机会。”

斯科特顿时直起腰,不悦地说:“就算我们是一个人,你也不能追着我进私人空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