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毕竟人类曾经跑赢了地球上所有正在进化的物种。”
“所以,医学,教授,你们应该重视发展医学,不单单是治疗癌症,或者治疗艾滋这种难题。
“在参观学校的时候,我看见那些变种小孩,看见他们的模样……我确信他们中有些不是进化,更像是病变。斯科特,汉克……他们都为这种不受控制的‘进化’烦恼。
“不仅仅是保护和思想上的引导,还应该用医学帮助他们,为了改良变种后的基因,为了修复基因变化时产生的问题,更是为了在进化中领先一步。”
贝莱尔直抒胸臆,一口气说完了。
教授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终于明白贝莱尔最开始的话“我不能和万磁王或者斯科特说,也不能在帮你们之前就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复活变种人是贝莱尔与世界为敌的,充满感情的善举。
那么,他给变种人下的这番推理,又建立在不存在感情的角度上。
如果当初这么说,他们肯定会以为这是对“变种人存在”的否定,继而把贝莱尔也划分到“仇视变种人”的一员里。
至少万磁王和贝莱尔在基诺莎的谈话,会变成一场杀——
不会,因为贝莱尔不会死。
霎时间,教授看着贝莱尔的眼睛,心中仿佛陷入深渊下的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