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问:“权当我在关注员工健康——你在胡说什么?”
风筝人惊慌失措地喊:“我们下地狱了!拜托,你们这群怪胎!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害怕吗?”
贝莱尔不解地问:“你在做坏事之前,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下地狱吗?”
风筝人颤抖着说:“我那时只是‘听说’会下,和我‘已经在’,是两种感觉。”
绿箭侠说:“他应证我的观点:我们应该解放地狱,改造地狱。”
康斯坦丁啐道:“去他的解放,他做了坏事,他在地狱里,我管这叫‘咎由自取’。”
绿箭侠针锋相对:“哦,既然如此,康斯坦丁,你为什么要做那种种破事逃避下地狱?”
康斯坦丁大惊道:“我们这么快就走到‘散伙人互揭伤疤’的阶段了吗?基本的流程都不走一下吗?我们甚至都没有好过,这让我怎么找到你的隐秘往事,再用它来攻击你?”
谜语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举手:“我支持你两赶紧‘好’上,这样按照‘美剧里贵圈真乱,关系混乱‘的套路,老板迟早会头顶冒’绿光‘。”
绿箭侠看向贝莱尔:“绿光?你也是绿灯的指定人?”
贝莱尔解释:“不,他只是在侮辱我的感情生活……”
斯科特揽住贝莱尔的肩膀,怒道:“别太过分!第一,不存在子虚乌有的’绿光‘,我对没发生的事不做考虑;
“第二,我们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因为我有千万同胞正在水深火热中,你们谁再插科打诨,我就让谁尝到’在地狱里燃烧‘的滋味!”
这番话和他爆发出的气势同时产生了控场的作用。
绿箭侠说:“你以前是不是……”
斯科特摘下墨镜,用聚满镭射光的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