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努力描述这种不可避免的,正当的好奇:

“我从来不知道人类会发明这么多东西去……去……你懂。”

他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项圈

——这算是这箱东西里最“温和”的一种了。

斯科特拿过项圈,拆开,挂在贝莱尔的脖子上。

端详片刻,他点头:“你说得对。既然他们敢发明,我们为什么不敢一起研究?”

贝莱尔感觉到气氛发生微妙的变化:“那我们……”

话没说完,他被斯科特架起来,摁在床上……

一墙之隔,教授快为这两个无知的小笨蛋笑破肚皮,甚至愉快地回忆起自己那段“胡来的青春”。

他无声地颤抖着,将脸埋进书里:

天才和智障属实只有一线之隔。

但逐渐,他笑不出来了,脸色随着对面的动静“变化”,五颜六色,交替转换。

再也坐不下去,他猛地站起来。

多谢复活后又被恢复的行走能力,他才能挟书带杯子拎猫,跑得如此之迅速。

仿佛昨日重现,万磁王再次打开门:“又干什么?”

教授扒着门框,可怜地说:“用你无坚不摧的房间——收留我吧!”

第二天,教授从地铺里醒来,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

他选中的猫躺在床上的枕头旁摊开四肢,大声打呼。

——天知道一只猫的呼噜声为什么可以这么响亮。

万磁王想杀猫的心是藏不住的。

教授溜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

他哼着歌,愉快地走向餐厅。

在几乎进门前,他听见餐厅里传来仿佛发现新大陆的声音: